原标题:释新闻|美通过“与台湾交往法案”,加大对华要价迹象明显

当地时间2月28日,。这份法案继1月在众议院通过后,距离正式生效只剩下美国总统签署的最后一步。

法案宣称,国会认为美国政府“应该鼓励美国与台湾各层级官员之间的互访”,包括允许美国各层级官员“访问”台湾并与“台湾官员”会面,允许“高级别台湾官员”进入美国并与包括美国国务院、国防部等部门官员会面,以及鼓励台北“经济文化办事处”等台湾方面建立的机构在美国运行。

中方对此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,并已向美方提出严正交涉。在3月1日的中国外交部记者会上,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称,上述议案有关条款尽管没有法律约束力,但它严重违反一个中国原则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规定。一个中国原则是中美关系的政治基础。我们敦促美方信守奉行一个中国政策、遵守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原则的承诺,停止美台官方往来和提升实质关系,慎重、妥善处理涉台问题,以免给中美关系造成严重干扰和损害。

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台港澳研究所所长、美洲研究中心副研究员邵育群对澎湃新闻(www.thepaper.cn)说,“一个中国”原则是中美关系发展的政治基础,如特朗普政府按照“台湾旅行法”推行对台政策,那么中美关系的政治基础就会遭受严重冲击。

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刁大明也认为,对特朗普政府来说,法案提供了向中国施压以换取所需利益和妥协的砝码,扩大了多议题联动中的交易空间。

为特朗普提供筹码

据环球网此前报道,自1979年“美台断交”以来,台湾地区领导人、外事部门负责人、防务部门负责人至今都无法“访问”华盛顿,而美国派官员赴台,也会避开敏感的军事防务部门,多以商务、教育部门之间的交流为主。“与台湾交往法案”就是企图对这种“受限的”高层级官员“互访”进行解禁。

据美国国会网站,这次通过的法案由俄亥俄州共和党众议员夏柏特(Steve Chabot)在2017年1月13日提出,联署的有加利福尼亚州共和党众议员罗伊斯(Edward Royce)和民主党众议员舍曼(Brad Sherman),历经一年后又得到了另外79名议员联署。

在参议院,佛罗里达州共和党参议员卢比奥(Marco Rubio)带领5名来自两党的议员于2017年5月4日提出了类似法案。此前,卢比奥也在2016年9月提出过这一法案,但未能通过。

刁大明说,这次参议院通过的法案是基于众议院版本,不再需要参众两院进行复议,标志着立法程序的完成。接下去只需要特朗普正式签署。在两院一致通过的情况下,特朗普签署的可能性比较大。

刁大明分析称,此次国会通过的不是过往没有立法作用的决议案,而是级别上和“《与台湾关系法》”相当的法案,尽管内容上可能不像后者那么具有破坏性。一旦特朗普签署,这可能给他在处理中美关系时进行多议题联动,以换取自己期望的利益提供了更多筹码。有分析称,这份法案只是向行政部门提出建议和鼓励,不具备约束力,但特朗普政府确实有可能在符合其利益的情况下适时执行。“法案显然挑战了中国在台湾问题上的底线,很有可能增加中美关系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。”

国会想约束并塑造特朗普外交政策

实际上,在奥巴马政府时期就有议员提出过“与台湾交往法案”,而国会中的“亲台”议员在过去几十年中也时常提出相关议案。但特朗普上台后,“亲台派”似乎越发活跃。

今年2月21日,美国参议院“台湾连线”共同主席殷霍夫(James Inhofe)率议员团赴台,与台湾地区领导人蔡英文会谈。据《环球时报》报道,殷霍夫称国会支持美国对台军事承诺,愿提供对台湾有帮助的武器,不论是F-35还是F-16战机,并向台湾推销美国页岩油和天然气。

据美国政治媒体Politico今年2月报道,除卢比奥外,还有多名共和党人在向美国总统特朗普施压,要求其采取“亲台”政策。得克萨斯州参议员克鲁兹(Ted Cruz)就曾在参议院讨论2018财年《国防授权法》时呼吁美国国防部研究美国海军“访问”台湾港口的可能性。但在参众两院开会时,这一内容被删去。

邵育群说,美国国会一直是“亲台”势力的大本营。刁大明说,国会通过“台湾旅行法”也有约束并塑造特朗普外交政策的因素。特朗普上任后,中美关系从良好开局走向良性发展,相对比较稳定,出现的问题也是老问题而不是新问题。国会中的对华强硬派则希望通过立法这一方式,要求特朗普对某些议题加以关切,制衡其对华政策,不仅是在台湾方面,在这点上两党都有共识。

此外,刁大明说,美国国会历来都有“一小撮”“亲台”议员提出相关议案,但后期的联署者和支持者也许本身对台湾议题并不太感兴趣,甚至没有太多了解。众议院的“台湾连线”有100多名成员,其中许多人加入是希望借此联盟接触更多议员,争取在自己更关切、与台湾问题无关的议题上合作,而并不是出于实际兴趣。

视中国为所谓“威胁”态度抬头

中美竞争的加剧是这次法案通过的一大背景。美国去年12月发布的《国家安全战略报告》将中国视为美国的“对手”之一。报告在印度和太平洋地区的军事安全部分提及台湾地区,称将根据“一个中国”政策维持美国与台湾的密切关系,包括“根据《与台湾关系法》为台湾提供防御并遏制压迫”。

特朗普在1月发表国情咨文演说时,再次称中国为“对手”。据美媒报道,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2月6日在众议院作证时也表示,中国和俄罗斯都是美国的长期首要战略竞争对手,呼吁国会致力于为美国军力增加经费并提供稳定的资金。

刁大明说,去年以来,美国两党将中国视为所谓“威胁”的态度有所抬头,包括认为中国对西方模式产生冲击,因此更迫切地希望通过炒作台湾议题来制衡中国,这一定程度上表现在了涉台法案上。

对于台湾在特朗普亚太政策中的地位是否会发生变化,邵育群说,特朗普政府在亚太地区的议程很多,在安全领域,朝核问题排位最靠前,需要中美合作。但如果美国真的把中国作为“战略对手”,那就会把台湾作为一张重要的牌来打,台湾在美国亚太战略中的地位将迅速提高。

刁大明表示,很难说“与台湾交往法案”会如何影响台湾在特朗普政府亚太布局中的地位,因为国会和白宫的立场可能存在一定差异。但由于有了正式立法,台湾在特朗普亚太政策中扮演的角色可能会得到加强。不过,刁大明认为,如果未来美国的行政部门真的对台湾进行高层访问,其目的应该也不是为了履行国会立法,而是借台湾问题之势向中方要价。

责任编辑:张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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